按照新能源电动汽车安全性能检测,必须采集到汽车的车架号及BMS电池数据做对应的评测。国内电动汽车主要以比亚迪、特斯拉、广汽埃安、五菱新能源、长安新能源、大众、理想、蔚来、哪吒等主流为主。与传统燃油车不同的是,电动汽车不用执行OBD2标准,因为本身具备零排放的属性。
在新能源电动汽车安全性能检测中,涉及这些车型品牌的车架号、BMS电池管理系统数据成了一个非标准化下的个性化数据采集。按照传统OBD2标准在15031-5的ISO协议下,燃油车的车架号采集也只是占多半,在新能源车上,会存在很大差异。实际情况是,不少新能源车厂家为了保证上牌需要,通过燃油车诊断协议,大部分可以获取到车架号(VIN),但是在BMS管理系统中,由均胜电子、亿能电子、比亚迪、欣旺达、博世、海拉、万向、松下等国内外知名大企业为电动汽车BMS电池管理系统提供。

在新能源汽车制造与汽车核心零部件互搭、组合、共同研发、交叉合作的各种合作模式下,新能源汽车BMS电池管理系统的数据及DBC控制策略就会变得五花八门。这,就是最核心的难点。那么如果是从后装出发,或者以满足新能源电动汽车安全性能检测为主,需要采集这些BMS的数据,那么,必然在采集数据的过程中会存在很高的数据门槛,也会有大量的研发投入。
从实车上来看,要把新能源电动汽车安全性能检测中的车架号及BMS信号采集到满足需求,那么,时间、效率、车型覆盖、技术能力都将是巨大的屏障。新能源电动汽车和传统燃油车有着天渊之别,技术架构,零部件供应商、DBC控制策略,采集难度等等复杂情况,会让实施的项目周期、研发投入拉长。国内首屈一指的速锐得科技,通过7年的积累,也就大概覆盖了270多款车型的数据,因为新能源车更新迭代太快,这里面还包括不少已经停产的车型数据,由此可见,采集出来,能否用得上,还是个潜在的问题。

也因为新能源汽车更新迭代太快,所有的执行标准更新,无论是从车架号还是从BMS电池管理系统、续航都存在巨大差异。另外还包括网络结构的差异,比如标准的CAN协议、CANFD协议、以太网协议及其他复杂组合协议,例如宝马和奥迪的BSD协议,SENT协议。
整体上看,新能源电动汽车安全性能检测项目大、车型多、协议复杂、采集周期长、技术要求高、覆盖车型广是项目整体的难点。解决这些问题,需要企业有长周期的沉淀与计划,并有专门的人对于各种车辆的DBC协议层的交互具备采集的能力,另外也是需要高级的技术员和专业的采集装备才能满足这样的项目,商务条件都是次要的,因为,没有最低,只有更低。结合充电桩的信息数据采集与管理,这是个庞大的工程。

另外,我国企业产品与研发管理涉及的典型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