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用DevTools调试虚拟机中的headless模式的chromium时发现调试窗口显示的都是□□□（除了英文字符），一查发现是因为虚拟机中的CentOS自带的只有英文字体，不包含中文字体，要显示中文字符需要我们自己安装中文字体。
字体库相关命令
如果/usr/shared目录没有fonts和fontconfig目录，则需要先安装字体库，输入命令：
yum -y install fontconfig
安装完成后可以查看已安装的字体，输入命令：
fc-list
也可以查看已安装的中文字体，输入命令：
fc-list :lang=zh
安装中文字体
在CentOS中，字体库的存放位置就是/usr/share/fonts目录，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Windows系统找到中文字体文件，然后拷贝到该目录下。Windows系统中的字体文件就在C:\Windows\Fonts目录中。所以，安装步骤就是：
在CentOS中创建新的中文字体文件夹，输入命令：
mkdir -p /usr/share/fonts/chinese
如果权限不够可以先修改下目录权限，输入命令：
chmod -R 755 /usr/share/fonts/chinese
将C:\Windows\Fonts中的中文字体——比如msyh.ttc（微软雅黑）、simhei.ttf（黑体）、simsun.ttc（宋体）——拷贝上传到CentOS中刚刚创建的目录/usr/share/fonts/chinese下。
PS：在WIndows中打开字体文件夹显示的不是msyh.ttc这样名字的文件，而是中文的字体名字，可以将需要的字体拷贝到桌面上先，到桌面上就会显示出真正的文件名，再从桌面上上传到CentOS中。
安装字体索引指令，输入命令：
yum install mkfontscale
进入目录/usr/share/fonts/chinese，生成字体索引，输入命令：
mkfontscale
最后，通过上面介绍的查看已安装中文字体的命令——fc-list :lang=zh，确认字体是否已安装成功。安装成功后可以看到：
[root@localhost chinese]# fc-list :lang=zh
/usr/share/fonts/chinese/msyh.ttc: Microsoft YaHei:style=Normal
/usr/share/fonts/chinese/simsun.ttc: 宋体,SimSun:style=常规,Regular
/usr/share/fonts/chinese/msyh.ttc: Microsoft YaHei UI:style=Normal
/usr/share/fonts/chinese/simsun.ttc: 新宋体,NSimSun:style=常规,Regular
/usr/share/fonts/chinese/simhei.ttf: SimHei:style=Norm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