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给面分析:给定生产要素(劳动、资本)和技术,经济能生产出来多少产出
需求面分析:经济对产出的需求有多少
20世纪50年代威廉菲利普斯提出在通货膨胀率和失业率之间存在此消彼长的负相关关系。 这一数量关系在美国数据中也被发现。
菲利普斯曲线问世后,很快被视为宏观经济的基本事实之一。 在实践中,菲利普斯曲线的发明也让宏观调控者如获至宝。看起来,只要付出一定的通货膨胀率升高的代价,就能把失业率压下去。站在宏观决策者的角度来看,失业显然是更不好的东西。压低失业率能够让政府获得更高的支持率。因此,在20世纪70年代石油冲击会后,美国开始有意识地推高通货膨胀来压低失业率。
但是,决策者和经济学家惊讶地发现,当政策开始利用菲利普斯曲线来调控经济时,试图推高通胀来压低失业率时,菲利普斯曲线竟然消失了! 高通胀非但不能降低失业,反而造成了高通胀和高失业并存的滞涨局面。

菲利普斯曲线之所以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成立,是因为当时政府没有人为制造通货膨胀,所以民众相信通胀的上升代表着经济向好。因此当通货膨胀走高的时候,民众参与工作的热情就会比较高,从而压低失业率。但是政府开始有意识地通过推升通货膨胀来压低失业时,民众就认识到更高的通货膨胀只不过来自政府多印的钞票,而不代表经济变好了,因此也就不会因为通货膨胀上升而更多地工作。这样一来,通货膨胀的上升就不再对失业率有抑制作用,而只能带来高通胀与高失业并存的“滞涨”。



菲利普斯曲线消失的原因
人的行为方式会因为预期的改变而改变,因而是不稳固的——建立在人的行为基础之上的宏观经济数量关系因而也是不稳固的。这就是从供给面到需求面研究方法论的转变。
宏观经济学的三个层次
理性预期后的方法论:基于微观基础的宏观分析
理性革命前后宏观经济学截然不同,经济学研究的宏观经济的范式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这种改变可以用托马斯·库恩加以描述:
尽管如此,范式改变的确使科学家对他们研究所及的世界的看法变了。仅就他们通过所见所为来认知世界而言,我们就可以说:在革命之后,科学家们所面对的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革命之前科学家世界中的鸭子到革命之后就成了兔子。......
在科学革命的时候,常规科学传统发生了变化,科学家对环境的知觉必须重新训练一一在一些熟悉的情况中 他必须学习去看一种新的格式塔。在这样做之后,他所探究的世界似乎各处都会与他以前所居住的世界彼此间不可通约了。
宏观经济分析要从人的理性触发来构建微观基础。从之前机械论的宏观分析到理性预期革命之后的宏观理论,需要的不仅是方法论的变革,还包括世界观的改变。 我们现在习以为常的均衡经济学正因为很好地跨过了这些障碍,才让经济学成为了社会科学中唯一的自然科学,给予了经济学帝国主义的地位;
菲利普斯曲线的消失告诉我们,一旦忽略了人的主观能动性,经济分析必然会得到错误的结论。但随着研究对象从自然界转向人类社会,研究者就从唯物世界跨入了唯心世界。 自然科学学科中,行之有效的唯物科学研究方法,面对经济问题就不再适用。
理性–跨越唯物与唯心的桥梁


一般均衡在金融经济学中已经详细聊过,这里简单概述一下即可;
求解一般均衡的步骤:
而求解一般均衡是实证经济学的范畴内,换言之,我们在研究“是怎样”的问题。 与此同时,“应该是怎样的”是一个同样重要的问题,这类问题属于规范经济学的范畴;“应该是怎样的”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帕累托最优。进而有福利经济学第一和第二定理:
福利经济学第一定理
进而得到求解一般均衡的另一步骤: